富，负责本郡内粮税事务。”
一个身材匀称，眼睛明亮的中年人恭敬行礼：“下官拜见汴安王！”
赵歇微微点头，在马云禄介绍下一一了解康郡的具体事务。
这倒让其他掾属心里嘀咕不止，不是说好来借粮吗，怎么搞得跟巡境总督似的。
终于轮到了决曹掾，在马云禄介绍下，柳濯缨才道：“下官是决曹掾掾史。”
柳知暖矮身行了一礼，目光偷偷打量着赵歇。
他真的是个人屠吗，怎么看起来那么不像？
反倒年轻的有些过分，令人好奇。
柳濯缨慌忙补充道：“这是舍妹柳知暖。”
赵歇看去，眼前女子虽无十分动人，却也有几分娇媚。
若要与林泣弦所比，只差几分柔情，还有就是那份知道心疼人的温暖。
赵歇只扫了一眼，便收回目光。
因为决曹掾柳庭雪非要审核案件，拒绝来做表面文章。
马云禄恐怕赵歇不快，补充道：“决曹柳曹掾，我让他来迎接，他不肯！”
“实是公务繁琐，并未有怠慢之心。”
柳濯缨和柳知暖心中有些忐忑。
马云禄一句话没说对，赵歇便让他出了个大糗，他会不会因此对父亲不满。
好在，赵歇并未在意，只是微微点头。
二人这才松了口气，心中大石落地。
马云禄同样长舒一口气。
经过了初次交锋，他对赵歇已经收起小觑的心态。
即便一洲总督，也未曾让他感到如此压力。
随即，他继续道：“王爷舟车劳顿，我等已在醉仙楼置酒……”
“地方粗俗，不比汴京繁华，还望王爷不嫌。”
赵歇不动声色，反而抛出了一个难缠的问题。
“康郡官吏效率如何？”
马云禄闻言，刚放下去的心顿时吊了起来。
这个问题可太难回答了。
若要看一个地方的官场风气如何，只需要看他们办事效率怎么样。
这是临时出了一个考卷，必须作答的那种。
“尚可！”马云禄斟酌言辞，只敢这么回答。
“此去决曹掾，脚程多久？”赵歇又问。
连续两个不相干的问题，已经让马云禄脑子转不过弯来。
他不知道赵歇干嘛要问这个，大家一起高高兴兴去吃酒开席不好吗？
好在决曹掾掾史柳濯缨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回王爷，此去决曹掾脚程半个时辰既可！”
赵歇平静扫了他一眼，后者迎上赵歇目光，顿敢遍体生寒。
“既如此，我等先去决曹掾！”
“不过，半个时辰后，我要在决曹掾审查各部今年的文书账册！”
赵歇顿了顿，看向已经面色发白的马云禄。
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：“守备大人，莫让孤失望啊！”
言罢，赵歇撇了眼马云禄。
“带路！”
马云禄内心是崩溃的，这他娘的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妖孽啊！
不是说好来筹措军粮，怎么就审查上了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