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秋水盈盈。
最特别的是她眉宇间那股书卷清气,即便在如此狼狈境地之下,也不掩其娴静气质。
“不必多礼!”
女子虽长得好看,但对于现在的朱英来说,在这世界站稳脚跟才是最重要的。
所以他只是粗略一瞥,便看着黄文远问道:
“听你口音,不像是京城人氏,来京城所为何事?”
面对朱英的询问,黄文远苦笑一声,眼中闪过悲愤,悲怆道:
“回禀大人,我兄妹二人乃山东济南府人氏,此番进京,是为了家父鸣冤!”
朱英闻言,眉头微蹙,又问道:
“鸣冤?为何鸣冤?”
黄文远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,愤怒道:
“家父叫黄维桢,原任济南府通判,为官十载,清廉自守。
近来不知为何,得罪到了曲阜孔家旁支。
那孔家在山东势大,竟反诬家父贪污受贿,勾结上官,将家父打入死牢!
如今怕是......”
说到最后,黄文远已经哽咽起来,说不出话。
黄冰兰此时也抬起头,眼中含泪,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哪怕朱英都忍不住怦然心动。
但对于黄文远家中的遭遇,朱英心中还是一震。
在山东,能有这么大影响力的只有一个家族,那就是衍圣公家族——曲阜孔家!
孔圣的后人,天下读书人眼中的圣地。
他们在山东根基深厚,连朝廷都要给几分颜面。
若此案真与孔家扯上关系,那这水就深了。
黄文远平复了一下心情,擦了擦眼泪继续道:
“随后,家母悲愤成疾,不久前也撒手人寰。
我兄妹变卖家产,千里迢迢来到京城,欲敲登闻鼓告御状。
可这几日四处打听才知,状纸无论递到何处都会被压下,甚至至今我们连官府的门都进不去。
今日只是想在酒楼吃些吃食,稍作歇息,不想竟遇此恶徒!”
他说到此处,忽然想起什么,拉着妹妹黄冰兰一同跪下,眼中带着祈求道:
“大人!您是锦衣卫,能直达天听!求大人为我黄家做主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