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得下不来床的护卫?陆清逸对于自己这个新的身份定位,微微一愣。
是了,他现在,已经没有明面上的身份了。
就算他跟着去的话,也没有任何威慑力。
打也不能打,吓唬人都没法吓唬,那他还能做什么?
邵景和听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,正巧听到程净舒这话,忍不住笑道:“确实。你这走路都费劲儿的,管好自己不给阿舒姐姐添乱,就是最大的帮忙了。”
阿舒姐姐?陆清逸听他换了称呼,还是让人听着就难受的那种,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。
程净舒也不适应,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“不是不让你这么叫了吗?听着可真是别扭。”
邵景和仿佛没听到一般,自顾自凑上前来。殷勤地问:“阿舒姐姐,我虽然身手一般,但胜在头脑还够用。我随你一起去吧?”
程净舒摆摆手:“不必。这件事儿我自己处理就行。将军你请回去好好养伤。至于你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明年你要参加春闱。本来给凡儿启蒙已经占用你不少时间了。我铺子里的事情,不用你管,你就回去好好读书。”
邵景和有些委屈地垂下了头。
陆清逸也有些挫败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。
小团子看了看邵景和,又看了看陆清逸,都有些同情他们了。
本来还想让他们做他的爹爹呢。结果,现在这两个人在娘亲眼里,跟他这个小孩儿一样,都是无用之人。连帮忙的资格都没有的那种。
瞬间同病相怜的感觉就漫出来了。
程净舒见他们都不说话,正要开口,就听到邵景和语气低落地问:“阿舒姐姐,在你眼里,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?连这样一点儿忙都帮不上?”
程净舒可不惯他这自怨自艾的毛病,直接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:“知道帮不上忙,还不赶紧回去读书?什么时候你做到姑苏太守了,就轮到我求你帮忙了。”
十几个铺子同时有人闹事,铺子里有掌柜的和小二们顶着,她倒是不急着去铺子,但是得先去太守府,跟太守大人通个气儿。
毕竟,宋家也好,苏家也罢,都是姑苏城的钱袋子,她要动,不经过太守大人同意,是不行的。
偏偏这两个,帮不上忙不说,还在这里拦着她的路,让她还得分心应付他们。
邵景和仿佛一下子被捏住了喉咙。也是,他现在连个进士都不是,离着姑苏太守的位置,还差着一个天堑。
他得先考过会试!
他默默转身,就往回走。
见他听话地回去了,程净舒又看向陆清逸。
陆清逸扯了扯唇:“我明白,我回去。不过,若是有什么事,我希望你能跟我说说。出出主意,我还是可以的。”
程净舒敷衍地点了点头,打发小厮将他连同小团子一起送回去了,自己才抬脚往外走去。
来到太守府,门房见是她,立刻殷勤地迎上前:“程姑娘好。不知程姑娘是来见大人还是夫人?”
“我有事求见大人。”程净舒笑得温和。
翠微拿出一个荷包,塞给门房:“辛苦小哥儿通传,这个拿去打点儿酒暖暖身子。”
“谢程姑娘赏。您里边儿请。”门房将程净舒让进里面的房间奉茶稍后,让小童飞跑着进去通报去了。
没过多久,小童又跑了回来,一脸歉意地看着程净舒:“不好意思,程姑娘,大人说,他没空见你。”
程净舒微微愣了愣。
门房反应比程净舒还大:“什么?”
“这,程姑娘,不好意思……”门房说着,从怀里拿出那个荷包,又塞回翠微手里,“这个……”
程净舒示意翠微接了,起身告辞:“打扰了。”
门房见她这般好说话,松了口气。
程净舒走出太守府大门,翠微立刻朝着旁边看了一眼。
旁边黑衣人一闪,离开了原地。
翠微有些沉不住气:“主子,太守大人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程净舒扶着她的手上了马车,坐定了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你想想,谁能够左右一个地方封疆大吏的行为?”
翠微面上更焦急了:“他不见你,不是因为咱们铺子上的事儿。难道是因为镇北将军?”
程净舒点头:“应该是了。”
“他现在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就是在向某些人表明态度,救镇北将军是我这个民女自作主张,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翠微一脸焦急:“那主子你该怎么办?不会真的得罪京城中什么大人物吧?万一他们给咱们使绊子,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