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！”
上官凌月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“剑道入凡，灵境初显？”
灰衣男子眼中锐利的光芒闪烁，看向楚浪的目光充满着诧异和震惊。
“师父，此人如此年纪便能够剑道入凡，触摸到灵境……天赋实在是妖孽，哪怕是当年我也没有他这般逆天！”
顿了顿，灰衣男子转头对着无边老人说道：“师父，要不你将他收为关门弟子吧？”
无边老人抽了口旱烟，摇头苦笑道：“我掐指算过了，此人非同一般，即便是我也没有资格当他的师父……不过倒是可以结个善缘，一会儿你可务必想办法将他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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