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澈看到她的两个黑眼圈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“昨晚干什么去了？”
“当武松去了。”
书音昨晚一直难受到下半夜才合眼，一合眼就梦到燕小辞变成了打老虎，非要追在她屁股后面问她：“你为什么要发那条微信？你是不是好奇我身边的女人和孩子是谁？你是不是吃醋？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书音现在脑子里还有燕辞的声音在嗡嗡作响。
书澈递了一杯豆浆给她，“我想去阿辞家里拜访一下，你要一起吗？”
书音差点没接稳，“谁？”
“阿辞……”书澈抽了一张餐巾纸给书音，“你怎么心不在焉的？”
“有吗？”书音拿着纸巾擦杯子。
书澈又扯了一张递给她，“是让你擦脸，想什么呢？阿辞那边，你去不去？”
书音把脸擦干净，斩钉截铁地说：“不去。”
书澈又说：“你的医药费还是他垫付的。”
言下之意是，不去探病不好吧？
书音把馒头哽进喉咙，问：“多少钱？”
书澈报了个数字。
书音拿出手机，给书澈把钱转了过去，“你帮我转给他吧，谢谢。”
书澈一脸疑惑，“为什么自己不转？”
书音随口扯谎，“我没他微信号。”
“你们又闹别扭了？”上次书音和燕辞在车里打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，书澈无奈，“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，怎么还见面就掐啊？”
书音没法跟他解释，咕咚两口把豆浆灌进去，“书笑呢？”
“去拍杂志了。”
书笑之前进拘留所的消息瞒得很严实，公司一直对外宣称那段时间是休息，因此书笑本人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。
书澈提议：“坐我的车去公司？”
“不用，司机会准时来我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书澈垂着头，看上去竟然有一丝丝腼腆。
书音最终还是上了书澈的车，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爸明天出院……”
“市中心不让放鞭炮庆祝。”书音说。
“……”书澈早知道书音不会去接父亲出院，只是没想到这丫头的嘴越来越毒。
“我和洛洛的订婚礼，要挑日子了，就在明天晚上”，书澈说，“晏家的意思是，两家人见一面，定好了日子再官宣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要是有空的话，晚上我来接你。”书澈是希望这种场合书音能在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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