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袁飞。
被这样一注视，袁飞立即就不淡定了，毕竟被他老大这样面瘫男一直盯着压力真的很大啊！
特别是那双眼睛看上去还贼特么的吓人。
就感觉好像有什么野兽盯着自己一样。
他再次望向复返，却见对方仍旧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，他心生怨气却不敢发作，毕竟这是他的二哥。
“额哈哈，哎呀，就问问嘛，随便问问。”于是他继续尬笑道。
“是么，嗯，再问一遍。”孙天一语气仍旧是不紧不慢，淡然道。
“嗯？复哥刚才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嘛，不用再说了吧。”袁飞挠了挠头，说道。
“刚才你复哥问的时候我没注意听，现在你再问一遍。”孙天一敲了敲桌面，催促道。
“是，是，我说，我问。”不得已，袁飞只得说了。
“就是那个，天哥，你觉得咱们跟着苏氏集团真的赌对了么？”他说出了自己的心中疑惑。
“你看，他如今都成这副自身难保的模样了，看起来还是隆裕集团他们更厉害一些吧。”他继续说道。
“嗯，你说得对，目前来看苏氏集团确实是一下子就变成了劣势。”孙天一沉默片刻，旋即说道：
“货存丢了接近六成，国营商场那边也状况频出，甚至隆裕集团那边还来了一个新的董事长，而且还整合了整个网本市的大型企业。”
“现在从双方表现来看，这个苏氏集团确实是没什么获胜的机会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点了点头，表示肯定。
“对啊，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袁飞立即说道。
“但是，我们做人做事不能只看眼前，总是要放长线钓大鱼。”但紧接着孙天一就话头一转，说道：
“现在劣势，不代表一直劣势，如今双方的斗争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，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了。”
“况且正所谓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？我们一点风险都不冒，拿什么赢呢？世界上哪有那种十全十美的好事情呢？”他微微一笑，眯着双眸，摊了摊手。
旋即他又望向复返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小飞，你忘记了以前我们俩个跟你说的那些话了么？”复返拍了拍袁飞的肩膀，笑问道。
“什么？说了好多我也不知道具体你们说的哪句？”袁飞疑惑道。
“关于理想的。”复返笑着引导道。
“关于理想的……”闻言，袁飞沉思起来。
他沉思良久，旋即想起来了什么：
那是一个数年前的傍晚，他们三人刚刚出来混社会的时候。
那时候的他们还不像是现在这般饱经风霜，对比起来还很是稚嫩。
他们总是喜欢在小河畔躺在草皮上随意地闲聊着。
“复哥，天哥，你们说咱们这种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家伙以后真的能成事吗？”袁飞忽的想到了什么，问道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？”复返有些疑惑，这个袁飞不是平日里总是没心没肺的嘛，怎么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来了。
“没什么，问问看嘛。”袁飞笑道。
“能成事。”青年时期的孙天一并未多言，只是这般说道。
他说的很肯定，没有半分犹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