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吃酒，前后隔了至少一个时辰，砒霜发作可不需要这么长时间。再者，金三没理由要杀连四。他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，连四没理由去告官举报他卖试题。而宋瑕中了举人，明年春闱的题他还指望着继续从连四手里捞一笔呢，怎么会这种时候杀人灭口？”
程初芍有点失望，也觉得自己是有点异想天开了，这种神操作只有在影视或话本里才会出现，也确实不符合逻辑。
然而，世事总是奇妙得让人匪夷所思。
不两日，京兆府在这个案子上又有了重大突破。
原来，因为这次的一桩小小毒杀案牵扯出一桩科场舞弊大案，不仅为田府尹、蒋少尹博得美名，整个京兆府也受了嘉奖。
分吃过皇帝赐的美酒佳肴，观赏过那柄被高高供起的金如意后，一时间，京兆府众人摩拳擦掌，恨不得将这案子办得尽善尽美。
他们也是没办法，科场舞弊这种案子太大，归大理寺和刑部管，他们沾不着边，也就只能敲敲边鼓了。这么做也是为防万一，免得哪天皇帝突然想起此事，问一嘴底下，却说真凶还没查出来，那就丢人了。
在关键证人兼嫌犯荷姨娘自尽后，案件再度陷入瓶颈。
荷姨娘确实承认自己让婢女去买毒药，让弟弟连四毒杀金三，婢女自己也招了，卖耗子药的童子也证实了这一环的存在。
但是，为何金三没死于这慢性耗子药，连四这个代姐杀人的凶手反倒死在这上面呢？
何大家确实有普通耗子药没错，可当天何家卖的酒水、包括金三吃过的碗里酒水残余也没查出耗子药成分来，到底是谁又给金三投了另一种毒呢？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，城门口巡逻的衙差突然抓了个白胡子老头回衙门讨赏，道是抓到了那个无故逃窜、制作慢性奇毒的赤脚大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