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依不舍将视线从河水上移开。
缓缓走向岸边，她找了个地方坐下，让小风继续站在自己手心。
“如今我被河水浸泡了，我是不是也能拥有灵力了？”她一脸认真询问着小风。
“也不是一定，得看你的慧根。”
顿了顿，小风继续说：“不过我看你这么笨，应该没什么慧根，灵力什么的就不要想了，还是好好想想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里吧！”
程萌：不带这样打击人的。
转念一想，眼下离开确实成了问题。
这里四周都笼罩着薄雾，根本看不清前方是什么。
该怎么离开呢？
思索未果，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小风，“你不是凤凰吗？你难道不知道怎么离开？”
“我若是有灵力的话，还能带你离开，可如今我被你害得没有灵力了。”说话的同时，小风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好吧！怪自己。
“咦……不对啊，我浸泡了河水都能恢复空间，你为什么不能恢复灵力？”程萌满脸疑惑。
小风冷哼一声，别开脸，没回答她的问题。
它自然清楚，仙河是因为程萌才出现，只对程萌有用。
它之前只是听说过仙河的传闻，没想到竟因为她的机缘，得以见到仙河。
它再次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。
回头看向她，它一本正经问道：“你真的只是人类？”
想了想，程萌点头。
除了说自己是人类之外，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，总不能说自己是从未来穿越来的吧？
小风上下打量她一番后，再次移开视线。
二人相顾无言，都陷入了沉思。
程萌左顾右盼，一直在寻找着离开的出口。
此时，她的头顶响起了一个异常空灵的男声。
“程萌，小风。”男声迟缓低沉，声声入耳，又不让人讨厌。
闻言，程萌立即仰头，将头顶都看了个遍，也没看到任何异常。
她低头看向小风，“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？”
“我又不是聋子，当然听到了。”
程萌撇撇嘴，不是自己的错觉，为何只能听见声音却不能见到说话的人？
她不禁起身，四处寻找着。
小风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，也跟着她一起四处张望。
半晌，男声再次响起，“程萌，小风，我终于等到你们了。”
闻言，程萌和小风对视一眼。
仰头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，程萌高声问道：“你是何人？为何要躲着？”
“哈哈……我没有躲着，你们低头便能见到我。”
程萌立即低头，入眼是平静的河水。
难道……
幡然醒悟，她猛地抬头，“你是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