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摇着头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如果我早点发现他的不对劲，就不会让他伤害到你和先生了……”
“我必须离开，不然我良心不安。”
顾嘉许看着白灵，心里也有些不忍，开口道。
“白灵，你不用走，这件事不是你的错，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我们现在需要人手，你留下帮我们，也算帮你自己赎罪。”
白灵却摇了摇头，站起身，擦了擦眼泪。
“先生，谢谢你的好意，可我真的不能留下。”
“我会去审问白杨，等问出结果，我会告诉你和小姐的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外跑，姜如月和顾嘉许都没来得及拦她。
没过多久，助理打来电话，说白灵去了关押白杨的地方。
白杨看到他，情绪很激动，已经主动坦白了这些年的事。
他从一开始就是宴尘安插在姜如月身边的棋子，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姜如月和顾嘉许的一举一动。
还偷了不少公司的机密文件给宴尘。
姜如月和顾嘉许听完，心里都不好受。
顾嘉许沉默了很久，缓缓开口。
“算了，这都是白杨自己咎由自取，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回头。”
“是他自己选择了背叛，我们不用为他难过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顾嘉许安心在医院养病，身体恢复得很快。
这天下午，病房门被推开，宴尘提着一个果篮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。
“嘉许，听说你生病了，我特意来看看你。”
顾嘉许瞥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宴尘走到床边，放下果篮，语气里满是“关切”。
“听说你妈妈在国外失踪了？你别太担心，国外虽然乱，但说不定她只是迷路了，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国外的治安一向不好，万一出点什么事……”
他一句话一个“国外乱”“出点事”，明着是安慰，实则是在戳顾嘉许的痛处。
顾嘉许依旧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盯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宴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原本想恶心顾嘉许的快感也消失了。
反而像是一拳打在了软钉子上，浑身不自在。
他干咳了一声：“我还有事，就不打扰你休息了，先走了。”
顾嘉许淡淡开口：“急什么？如月说等会要来看我，你不多等一会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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