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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，会获得永生？”
“你还算不笨！
所以不能救已死之人！
至于该死之人，同理！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最后一条什么意思？”
杜天宇强压心头火气说道。
“同上，同理！”
“我靠！
我怎么知道谁该救谁不该救？”
“你是聪明起来真聪明，笨起来也是真笨！
你的破妄之眼是留着下蛋的吗？
蠢蛋一个，小爷困了，睡觉去了！”
“我靠！
你他妈骂谁蠢蛋？”
……
“我说，你真去睡了？”
……
“小法？”
……
“靠！
你倒是说一说法典认主的其他条件是什么？什么器灵，简直就是不靠谱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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